的话都跟她说了一遍。
李溪芩皱紧了眉头：“你把事情发生的情况再跟我说一遍？”
张君涵又再度说明了一下事情发生的过程。
李溪芩思索了一下：“所以假设是左左知道了什么事情，对方想要杀人灭口。那么睿宝所说的那个女人是关键。”
张君涵点点头：“这也是我让李舟去调监控的原因，但是没想到对方连这个都想到了，竟然把监控给毁了，警察局那边已经验证过，毁坏的特别彻底，应该是修复不回去了。”
“但是睿宝知道的。”李溪芩说。“你们照顾好左左，我先回趟家。”
张君涵喃喃自言自语道：“我已经问过了睿宝了，他那么小，不太能说清楚是谁吧？就算是素描画像，也画不出来吧？”
赵冉冉：“涵哥，我奶奶说行，那肯定行，你就放心吧。”
张君涵：……
“冉冉，就不能叫我一声爷爷？”
“你就比我大几岁，好意思么？”赵冉冉斜睨着他。
张君涵：……
……
“妈妈。妈妈！”
在家里团团转的睿宝儿看到李溪芩回来就委屈地扎进她怀里。
“左左，左左……”
李溪芩抱着睿宝安慰了一会儿，然后取出手机，翻出了一张常小月的照片。
“乖，睿宝，告诉妈妈，你跟左左哥哥今天见到的是不是这个人？”
睿宝眨了眨眼睛，仔细看了两眼，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嗯嗯，她！！！”
真的是她？
得到确定消息的李溪芩心中一沉。
……
“那个女人就是常小月。”
回到医院的李溪芩果然带来了那个女人的消息。
张君涵震惊。
“睿宝真的认出来了？”
“是的，我给他看了常小月的照片，结果他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“常小月是谁？”
“一个幽灵一般的女人。”
李溪芩眉头深锁。
一开始左左的事件，还有那次在M国发生的事件，加上这次的事件，似乎有她在的地方总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。
然而如果仔细去探查的话，她总有非常合适的出现的理由，合情合理，让人挑不出毛病，但是就是让李溪芩如鲠在喉如芒在背，不得安宁。
李溪芩和张君涵分析之后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