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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向灰原，脸上的柔情却完全不在，似乎要将一生的恨意投到这个女孩身上一样。
“Sherry！”
也许这才是千面魔女真正的含义吧？
灰原一张小脸已经满是苍白。
“你这个笨女人啊。”贝尔摩德的语气依旧神秘无比，“你这么一来就立刻毁了这个小鬼的计划。简直就像是自动扑火的飞蛾嘛。”
“我自然不是白白来送死。”灰原哀摘下眼镜，如今直面贝尔摩德，她却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恐惧，反而镇定自若。“我是想来了结一切的。”
“今天就算你被警方逮捕了，我只要活着一天，你们就不会停止追捕我的行动。”灰原淡然地说着，神情肃穆而立：“不过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除了我以外，不要再伤害其他人……你能答应我这个条件吗？”
灰原的语气中慢慢透露着恳求。
“可以啊。”贝尔摩德到是非常爽快，“除了FBI的这个女人以外我都不会动。”反正本来她也没想过再牵扯出别人来。
“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，Sherry。”她瞄准了灰原哀的头部，慢慢开了保险，“你要恨，就恨你的父母当初为什么要从事那项愚蠢的研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