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“只有一句道歉？”
他的声音无比沉哑，陆心婷听得心里发闷。
她小声开口，“我不知道说什么，我觉得你一定有很多话想问我，你问，我都如实回答。”
宋恒睁开眼，转头看着她，语气很淡，“背着我，跟他玩过是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跟你在一起之后，跟谁都没有。”
“那这是什么。”
宋恒把手机扔在她面前，“里面的人，是不是你。”
陆心婷看着手机里不堪的画面，脸上血色褪尽，唇瓣哆嗦起来，“宋哥……”
“我问是不是你。”
她不敢看他的眼睛，“是。”
宋恒被子下的手紧了紧。
“但那是以前了。”她抬起头，急忙解释，“以前那些事，你想问什么，我都可以跟你坦白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
宋恒打断她，“你的那些过去，我不想知道，也不想了解。”
“宋哥……”
“陆心婷，我以为我能接受，现在我发现我接受不了。”
“所以，你想……”
分手两个字到了她嘴边，她却不敢说，她害怕是真的。
宋恒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得看她一眼，淡淡开口。
“滚吧，我不要被人玩烂的脏女人。”
陆心婷呼吸一滞。
羞辱感让她红了眼眶。
她立即起身想走。
转身的瞬间，她顿住，扶着椅子开口，“你说过，不是生老病死这种无法抗力的因素，不能随便一个理由就分手，这都是你说的。”
他讽刺得笑，“嗯，我反悔了，所以，可以滚了吗？”
陆心婷垂眸想了想。
她咬紧唇，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