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扶住桌子才稳住身形。
程氏难过地看着齐元明质问道：“我闹？”
“我见不得你好？”
“齐元明你有没有良心啊！”
程氏的眼泪止不住的滚了下来，她声声质问，这明明就是他们之前说的。
在齐恒之找到他们后，那一夜她和齐元明都没有睡。
穷怕了的他们在犹豫，在迟疑。
两人直到深夜才确定下来，说到时候得到一些钱财就跑路，只要日子不那么难过就好了。
那一夜，齐元明抱着她满脸的愧疚：“阿初跟着我你受苦了。”
“还是父亲说得对，你应该找个能照顾你的。”
“而不是像我这样的。”
那时候的程氏满心的甜蜜，听到这些话别说是日子苦了些，便是死了她也是开心的。
可是现在呢？
齐元明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齐元明了。
程氏望着他，声音带着质问：“我们当初如何说的？”
“而你又是如何做的？”
“齐元明你每次都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们，为了以后。”
“可实际呢？你当我不知道？”
“你是为了你自己！你舍不得现在的日子。”
齐元明被戳破心思，涨红着脸狡辩：“我没有，我根本没有。”
程氏冷眼看着齐元明：“你是王爷，你的权利大过一切，他们都得讨好你。”
“即便是你为了我们以后，你用得着假戏真做？”
“用得着除了钱娇娇又有了那么多女人？”
“齐元明我看你是陷进去了，真以为自己是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