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着惶恐不安、悔恨愧疚。
宋以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。
容月渊的执拗，自己是见识过的。
“钰渊。”宋以枝拍了拍容月渊的背脊，“我在。”
容月渊松懈了几分力道，但他还是没有松开宋以枝。
宋以枝也不催促。
等容月渊调整好心态，他才松开了宋以枝。
看着容月渊有些泛红的眼尾，宋以枝抬起手，指腹落在了他眼尾。
微凉的指腹落在眼尾，容月渊眨了一下眼，他低眸定定的看着宋以枝。
“好可怜。”宋以枝的声音带着心疼。
容月渊微微弯腰，“同生共死契，怎么回事？”
依照记忆来看，宋以枝当初确实是死了，可落在自己身上的反噬并不重，毕竟他躺了一个月后就去渡劫飞升了。
“……”宋以枝沉默了。
容月渊心微微一沉。
“当初我没有受很重的反噬，是你篡改了同生共死契？”容月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，心沉了又沉。
“我舍不得你死。”宋以枝摸了摸容月渊的脸，语气温柔又认真。
容月渊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，“可我愿意陪你去死！”
同生共死契的存在，就证明自己是愿意和宋以枝共死的！
“可我舍不得啊。”宋以枝伸手抱住了容月渊，“你是多好的一个人啊，怎么能就这么死了。”
容月渊是天上的皎月，他是那么的霁月风光，怎么能让他坠落下来啊。
容月渊收紧胳膊圈着宋以枝的腰。
“还好吗？”宋以枝看着自家男人问道。
容月渊摇了摇头，“不太好。”
心里的绞痛还没有消失，一呼一吸间，他疼得有些难受。
恢复的记忆带来的疼痛实在是太多太多了。
也亏得宋以枝已经来了，不然，容月渊不敢想象在宋以枝未出现时自己忽然想起来会是什么样子。
可能是会疯吧。
宋以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
“可以不要再篡改同生共死契了吗？”容月渊忽然开口说了一句。
宋以枝看着容月渊祈求的目光，忽然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容月渊只觉得眼前一黑，但他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别这么看我。”宋以枝轻声说道。
容月渊轻轻开口，“宋以枝，答应我，好不好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