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你便不知道了。」张飞翻身下马,扶起张郃,正色道:「当年汉中定军山之战,我军袭杀夏侯渊,三军哗然,俺大哥却颇为惋惜,只说虽杀了夏侯渊,却没杀张郃,此役毫无用处!他能得俺大哥这般忌惮,足见本领。」
张苞兀自不服,道:「千说万说,还不是父亲手下败将!」
张飞摇头道:「宕渠之战,表面看是俺胜了,但儁乂在俺眼皮子底下迁走巴西诸多人口财货,却是得了实惠,从庙堂看,未必便是输了。此战俺得名,儁乂得利,只能说棋逢对手,半斤八两。俺立***铭,原是两军对峙日久,都有些疲乏,难得打开局面,俺便找个由头,用作鼓舞军心,你身为俺长子,当解俺意,更何况,儁乂与俺皆出身河北,是半个乡亲,你身为小辈,不可造次。」
张飞这番话虽然是说给张苞听,但目光却始终对着张郃,入得张郃之耳,胸间不胜唏嘘,蹉跎半生,原来「知己」却在眼前。
见张苞嘟囔着收回绳索,张飞上前拍了拍张郃的肩膀,回头对姜维道:
「伯约,托你传个消息,就说张郃已命丧俺张家父子之手。」
姜维会意,朗声道:「汉将军飞全歼魏西军于渭、汧之间,汉将张苞阵斩敌将张郃!」
张苞不解,面庞闪过一丝疑惑,姜维拉住他,低声解释道:「大兄莫急,须知张郃全家老小都在魏境,曹丕唯知他身死,祸才不会殃及家人……岳父这般吩咐,是为了安张郃之心,好让他乖乖束手就擒。」
「原是如此!」张苞听了,这才顿悟过来,再看张郃,见他面色微动,显然感服于张飞的周全考虑。
深吸一口气后,张郃神色果然慢慢变得坦然,抱拳道:「今之败,罪责皆在某,某愿赌服输,望将军信守承诺,莫要加害一人。」
「怎么,你信不过俺老张?」张飞反呛一句。
「哎,若论信人,天下无人出你张翼德之右,倒是某多嘴了……不过也请你知晓,某今日沦为阶下囚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若想劝降于某,且劝你死了这条心。」
张郃自嘲一笑,转身大步往魏阵走去。
张苞大急,喊道:「不可放虎归山!」
正欲阻拦,却被张飞一把拉住,凛然道:「不必,他张儁乂丢不起这个人!」
张郃回归阵中不久,魏军旋即哗声四起,哭喊者有之,苦劝者有之,更有半数沉默不语,张郃面沉如水,一一加以劝说安抚。
张飞冷眼旁观,约莫半个时辰后,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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