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听到过。
不过……
想了又想，他突然抬头看向明茵，言语中还带着激动：“我想起来了一件事！”
“当时我才刚购入她父母的画作，满心欢喜地打算离开，却听见黑市里有人说，很快将会有一大批古籍字画流入黑市。”
“但当时，我已经买下了她父母的画作，所以不想再过多购置，也就没有太在意。如果真的像你这么说，他们说的那些古董字画，会不会就是来自于太和轩？”
明茵拧眉，目光中思虑重重。
如果真按张旭涛的说法，显然很有这个可能。
良久，她眼神逐渐变得冰冷，对张旭涛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就是，你可以走了。
张旭涛很快反应过来，愣了几秒才慢慢从椅子上站起，生怕又被按了回去。
好在这一次，池枭也只是目光幽郁的站在一旁，并没有阻拦他。
“那……如果没别的事情，我就先走了，我真的走了！”
“门就在那里，没人拦着你。”
安歆顺手指向门口，张旭涛面露喜色，头也不回就要走。
可突然间，低沉嗓音再度响起：“先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