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来。
过去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……
陆随墨突然嗤笑了一声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陆随墨退了开，眸光森冷一片：“爱我也罢，不爱也罢，反正，沈云初，你如今已经落到我手里了。”
“这一次，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身边。”
“就是死，你都只能死在我手里。”
陆随墨拿出手机，按亮，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医生说，你流了产，需要休息至少一个礼拜的时间。”
“我就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。”
“还有……也就还有一天了。”
沈云初咬着唇看向陆随墨，脸色煞白一片。
陆随墨垂下眼，将沈云初方才被他扯开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。
“晚饭已经送过来了，下去吃饭吧。”
不过转瞬间，陆随墨却就好似已经彻彻底底调整好了情绪，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，看都不曾看陆随墨一眼，转身出了门。
看着陆随墨离开，沈云初好似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，瘫倒在了床上，闭了闭眼，任由眼泪扑簌簌的落下。
她其实很清楚，叶景阳不过是一个开关，她和陆随墨之间的问题，绝不仅仅只是一个叶景阳。
他们之间的隔阂实在是太多了。
爱吗？
她应该是爱陆随墨的。
不管是几年前还是现在。
但她说不出口。
门外，陆随墨颤抖着手摸出了手机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点开了一个联系人：帮我约一下医生。
对面回复得极快：你不是昨天才刚刚看过？
陆随墨抿着唇，掩下眼中疯狂：嗯，但我刚刚又失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