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菲菲满脸问号。
“听其中换了手机的说，所有打电话攻击了徐松的人，手机都出问题了！”助理也是不可思议的样子。
方菲菲：！！！
将徐松的信息公布在粉丝管理群，可是她授意助理去做的。只是没想到，现在偷鸡不成反蚀把米。
“徐松应该是用了那种虚拟呼叫软件，这可是违法的，我已经让人报警了，他很快就会自食其果！”助理说道。
“行，这年轻人终究还是太幼稚，沉不住气呀。”方菲菲笑了。
“菲菲姐，第二十七场‘知心姐姐’见面会已经确定了，就在明天晚上。”助理汇报道。
“嗯，还是走以前的模式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马上在管理群通知那些粉丝头头，让她们群里手机出问题的粉丝，赶紧换手机换号码，可不能耽搁了明天晚上的直播。”
“已经通知了，我们可不能放过任何一场割韭菜的机会。”助理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