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丽再次开车导入主道，她的嘴角含笑，甚至还低声哼起了《天空之城》。
“你不想知道张志现在怎么样了吗？”
牛丽神色一滞，不过随即又恢复正常：“其实吧，分手一年后，我还托人找过他，不过没找到，我还真以为他出国了。因为他家里穷，我还担心他在国外过得好不好。后来时间久了，才慢慢忘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改名了，以前姓张，是随母性，现在叫孙开志，‘开’是字。”徐松说道，“现在住在升日的流星城，有一儿一女，你想见他的话，我可以把地址给你。”
“我对他早就没念想了，刚才气愤，也只是因为他做得太狠。真想分手，可以明说，为什么要骗我？要知道我们谈恋爱后，我养了他两年，让他不用三餐只吃馒头，不用......算了，都过去了，哪个女人这辈子，不遇一两个渣男的呢？”牛丽自嘲。
然后她转头看了看徐松，笑道：“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，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些消息，官府也没有你这么详细吧？”
“都说了不会告诉你。”徐松傲娇。
侵入户部系统这种犯法的事，徐松是打死不会对外人说的。至于视频，要稍微复杂一些。他直接通过孙开志曾经用过和现在在用的手机号码，进入到了信微总部存储服务器，找到孙开志的信微，搜索“牛丽”这个关键字，找到了封存十年之久的聊天纪录。
除了朋友拍摄后发送给孙开志的这个视频，徐松甚至还看到了牛丽和孙开志恋爱时的聊天纪录，然后很是震惊。
就只有孙开志像舔狗一样，说着各种好听肉麻的话，而牛丽，别说甜言蜜语，连一句“我爱你”都没说过。
但是，牛丽对孙开志的爱，却表现在不经意间。比如每个星期准时给孙开志转一笔钱；叮嘱孙开志按时吃饭，不要熬夜。
有次凌晨两点，孙开志说他发烧了，牛丽甚至马上起床，去男生宿舍，坚持带孙开志去医院。
当然，她都是用的那种很霸气的语气，“让你下来你就下来”、“我不要你觉得，我要我觉得”、“还不睡，你是不是身体不要了”等等。
所以孙开志一朝得志，就要反抗，而徐松，也用了那么多形容词来形容牛丽。
“我们是朋友了，也不能说吗？”牛丽真的很好奇。
“我怕你是缓兵之计。”这绝对不是徐松在打趣，而是说的实话。
“那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？”牛丽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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