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心绪不宁，一有空就互相在信微上倾述获取对方的安慰。
尽管很隐晦，但免不了透露出时间、地点、为什么要做事等关键字眼，串起来事情大致就明了了。
“你们要我怎么做？”张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背叛潘可，在东升再无立足之地；但不背叛，现在就是死。
“向衙门交代你和潘可之间的所有违法勾当。”梁九一加重语气。
“我没有证据，我们的聊天记录什么的，事情办完都要删除。像潘家这种庞然大物，光凭嘴巴说，是没有用的。”张成沮丧地说道。
“钱财方面呢？”梁九一问道。
“潘可很小心，办事给的都是现金，平时一些小恩小惠，倒是走的信微，但没用。”张成回应道。
董远看向梁九一：“真没用吗？”
梁九一点头。
“我打个电话。”董远示意了一下，走出了询问室。
正在一号舞台确认布景的徐松，接过张雪递来的电话，想了一会儿说道：“你找个人，拿一部2022年以前的二手手机来找我，然后把这个手机，放到张成的家里，能办到吗？”
“能，但为什么呢？”董远不明白。
“因为这部手机，会有张成和潘可的所有聊天记录。”
董远听完，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。
要获得所有聊天记录包，需要多大的权限，或者说多大的本事，董远心知肚明，所以决定，除了华长安，他不会向任何一个人，吐露出这件事。
华向东、华向西两兄弟也不行，因为他们太年轻。
安排好和徐松对接的下属后，回到询问室，董远坐下，说道：“张成，你家里有一个手机，里面有和潘可的所有聊天记录。”
张成：？？？
“没有啊......”
董远摆手打断张成的话：“你有，现在就是你家有备用钥匙吗？”
张成莫名其妙，但还是回答道：“我家是电子锁，密码......”
“好的，一会儿我们走后，你就马上向衙门坦白，然后要证据，你就说家里有一部手机里。”
“真没有......”张成急忙说道。
他反而怕耽搁董远的事，因为劫杀被曝出来，他就妥妥的死刑。
“我说有，就有，你只要把潘可安排你做的违法的事，一件一件地坦白就行了。”董远再次打断张成。
张成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