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得让人心疼。
可她还要笑眯眯地说道:“不用,你能来看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这当然是实话,只是祁平安在想,宋南屿此次来看她,是不是来向她告别的?她又该怎么面对?现在的她心里很乱。
宋南屿没多想,从衣扣上解下万洲的族徽放在祁平安床头,声音低沉道:“拿着这个,你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这颗族徽本来就是祁平安为他戴上的,只是这颗族徽一戴上,就身不由己了,宋南屿看着面前的这位女同志,过往的经历涌上心头。
以宋南屿的性格,他真的很难开口向身边的人道别,这种离别的伤感会让他无法维持自己清冷疏离的面具。
他必须装作什么都不在乎,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告而别,这样他也不用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但他还是在听到祁平安受伤后,第一时间、不顾一切从宴会过来了。
他失败了,他承认自己有了在乎的人。
但这样不好,他知道。
他现在是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,那种背有芒刺的感觉让人如履薄冰,他不希望这个女同志活得像他一样累。
可他又败了,他还是希望能够有机会,再次见到祁平安。
所以他把族徽给了祁平安,把主动权交给祁平安,希望她能够来找自己,可他并没有开口,因为她知道祁平安回到海洲的理由。
而祁平安看着身旁这奢华精致的族徽,没有回应,聪慧如她,仿佛在今晚明白了宋南屿没有说出口的心意。
但她不能跟宋南屿走,她有她必须要完成的事,宋南屿有他的使命,她也有自己的使命,那就是找到莫家灭门案的凶手,查清楚尘封的真相。
祁平安将族徽收入手心,抬头看向宋南屿,这个男人曾经是多么可望不可即,现在却真真实实站在自己身边,他沉静如水的眸子看着她,泛起了几不可见的波澜。
祁平安快速眨了几下眼睛笑道:“好,我一定会找你的,你可不要嫌我烦呀!”
她说完又补了一句道:“我还希望靠你帮我破一宗陈年旧案呢!”
宋南屿愣了愣,他知道祁平安说的是莫测的案子,他垂下长长的睫毛盖住眸子的神色,没有说话,半晌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是挫败感,宋南屿不得不承认,他输得一败涂地。
输给了祁平安,输给了莫测。
空气一度停滞下来,祁平安盖在被子里的小脚紧张地绷直了,道:“你……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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