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怕他打击报复？”
“我不怕他生气，我就怕他不生气，呐，就跟这些小伙子们的情况一样。”锦书用下巴比了比李多他们。
李多带着锦书的人，周墨带着他的小弟们，眼神焦灼在一起，再瞪下去，双方就要互吐口水了。
周翠顺势看过去，脑瓜子也疼。
这两伙臭小子本来就有点恩怨，现在一起做事，相互看着不顺眼。
“我去说他们。”周翠想劝劝，货还没卖出去，自家人先闹起来了，这成啥了。
“甭说，说了没用。”锦书看破一切。
锦书把周翠叫到一边，小声说了几句，周翠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书儿，还是你有主意。”
锦书的意思是，先不管这些臭小子，这会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。
管理团队，人一多，这种情况就会出现。
无论向着哪一方说话，另一方都会不服。
锦书是大老板，周翠是二老板，无论这两老板谁去说，两伙人都不服，还会让矛盾从陈年恩怨升级成“谁的老大才是老大”。
不如先按兵不动，等他们犯了错，按住把柄，就着这个噱头整顿风气，队伍就太平了。
“管理团队就跟治病差不多，治病讲究病程发展，团队也是，矛盾你不让它发出来，这病就好不了，对陈国栋来说，也是这个道理。”
锦书把想法讲给周翠，周翠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所以......你们俩是故意激怒陈国栋的？”
锦书笑而不语，不然呢？
拿着相机过去，听了一分钟膈应人的现场直播，总不会是为了卖180一杯的虎鞭酒吧？
陈国栋已经被锦书夫妇列为头号怀疑对象了，锦书怀疑婆婆的车祸就是他搞的。
今天激怒他，就是逼着陈国栋出招，只要他敢玩阴的，锦书就能按住他七寸，顺势把车祸真相也逼出来。
“你们两口子啥时候商量的？”周翠叹为观止。
“没商量，我看他一眼，他就懂了——他好像还发扬光大了。”锦书想到林毅轩借相机的举动，这是他自己加戏，她可没说。
效果却是意外的好。
从陈国栋几乎要吃人的眼神来看，他很快就会出手。
锦书的计谋如果能打到90分的高分，林毅轩完善了细节，直接干到满分。
“这是什么默契.......你们俩是怎么凑一起的？跟你男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