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人世之外的世界，楚程也是十分好奇。
“可以说，也可以说不是。”李山灵想了想，道：“天道压制，不可说、不可说。若是说了、小李子要被天道压制，瞬间魂飞魄散了，到时、就不能永生永世追随主子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三生三世？”楚程白了白眼，感觉李山灵是藏掖着。
楚程想了想，索性冷笑道：“你不说...别说等天道压制，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。”
“别呀，主子。”李山灵听到这一句，在灵兽袋中身子一抖，快要哭出来了。感觉自己又嘴贱、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，这座天下又是什么？”楚程呵呵一笑，道：“说了就放过你。”
“主子...太初之石的那位存在知晓的事比我还要多，您要想想，她都没有告诉你，肯定就是这事不能说。”
“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。”楚程想了想，点头道：“我听你说过，一座天下、由山神掌控。记得第一次与见面时。你在我面前自称山神。莫非你就是这座天下的共主？”
李山灵讪讪一笑，道：“我那是意淫，小李子这点微末的本事，如何能成为执掌一座天下，成为一山之主呢......”
“不能这么说。你其实可以智障天下的。”楚程轻笑道：“你说天道压制、不可说。那我若是想知道这座天下是什么，又得如何？”
“走出这片天地。如鱼过江河入汪洋之中。而主子，便要身入那天下之中。”
“想走出走进那座天下，需要什么境界？”楚程想了想，再次问道。
“至少要半步仙尊，人间大帝。很有可能还要更高！”李山灵道。
“......”
“当我没说吧。”楚程愣了愣，心中无奈。但又下定了决心。
天下之大，无边无际。很有可能连这人世七域在星空之下也只是一粒砂石。想要看那更辽阔的世界，还需境界更为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