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惨白着一张脸，却颤颤巍巍的开口。
“是……我先到的……”
骄纵少女叉腰抬头。
“我管你先到后到，你这个座位，本小姐要了！我劝你赶紧离开！要不然，本小姐就让你好看！”
女孩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，只是却倔强着不肯离开。
这让骄纵少女咬牙切齿，气愤的就要动手。
却被一只手拦截住。
“华银珍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被人拦住，华银珍脸色难看，就要呵斥阻拦的人，却在看到对方后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表……表哥？”
程予渊脸色不太好的看着华银珍。
“待会儿，教学的老师就要来了，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。”
程予渊心情并不好，这种启蒙的地方，本就是给那些年龄太小，或者家庭条件不好，没有识字的弟子准备的。
他是程家的天才少主，来这里在他看来，就很丢脸。
偏偏母亲让他要多照顾一下华银珍这个表妹，说她初来乍到，让他看着。
可是堂堂华家大小姐，竟然还不认字！
华家简直把这个娇小姐养废了！
华银珍一向怕这个表哥，毕竟她虽然是华家的大小姐，但是却不同于程予渊，拥有好的修炼资质。
她唯一的优势就是家族背景，来到这里也要靠着这个天才表哥。
见她安静下来，程予渊这才脸色好看一点。
拉着华银珍坐的远了些，只是他们离开后，周围一些知道点情况的人却议论开了。
“这程家和华家都是隶属上遥宗的世家，只不过华家比不上程家……”
“早就听说华家的大小姐，刁蛮任性，还无脑，如今看来，传言不假。”
“过往招惹了她的人，可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不会吧，这里可是上遥宗，大家都是上遥宗的弟子，她总不能伤害同门吧？”
“这谁知道，有些事情，谁也说不清……”
那个女孩听着周围众人的言语，脸色更白了，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，心里有些后悔，刚刚的执拗。
若是自己让出座位，是不是就不会得罪那个华家大小姐？
陆清野见证了事情的全程，看着众人和当事人的反应，不由抿嘴。
衣袖下的手一点一点握紧。
原来……哪怕是仙门，哪怕是这种学习的圣地，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