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能晒到太阳,还免去了被风吹。四周鲜花环绕,对心情也好。
藤编的躺椅上铺了棉垫,傅寄忱坐在躺椅里,让沈嘉念躺在他臂弯。
沈嘉念被温暖的怀抱包围,脸上被太阳烤得热烘烘的,不由得眯起了眼睛。昏昏欲睡之际,听到傅寄忱关切的声音问她:“嗓子还难受吗?”
“今天好多了。”沈嘉念怕现在睡过去,晚上睡不着,便打起精神陪他聊天,“你知道吗?生日那天,我闭眼许愿的时候,好像看到了从前,你在蔷薇庄园帮我过生日。”
傅寄忱一愣,思考她这句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。
他们是去年才搬来蔷薇庄园的,上一次在这里过生日,是他们最初认识的那一年,那是他帮她过的第一个生日。
“你……你想起来了?”傅寄忱垂眸看她的脸,声音有些抖。
沈嘉念轻轻摇头:“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经常有一些片段跑进我的脑海里,比从前清晰完整许多,也许再过不久,我就能全部想起来了。”
她始终没有恢复记忆,就像她说的,有些画面会在偶然间跳进她脑中,那些画面陌生又熟悉,像是梦,又像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,封存在她的记忆深处,只能窥见一角,窥不到全貌。
沈嘉念拉了拉他的手:“你能不能再给我讲讲,我们相识的场景。”
傅寄忱弯唇,笑容里掺着一丝无奈,说:“你不是都听过很多遍了。”
“我还想听。”沈嘉念说。
傅寄忱于是不厌其烦地讲给她听,嗓音温柔低缓:“那是深秋时节,宜城下起了雨,我被陆彦之叫去云水酒店参加商业酒会,你那晚穿着礼服裙出席秦家老太太的寿宴,我们在电梯里碰见,你背着琴盒,撞到了我……”
听到这里,沈嘉念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第一次见我,什么感觉?”
傅寄忱想了一会儿,戏谑道:“那时候就觉得,这姑娘挺傲啊,撞到人了道个歉都那么冷冰冰的,活像我欠她八千万。”
沈嘉念笑了声,嗓子有点痒,低低咳嗽:“说正经的。”
傅寄忱换上正经语气,沉吟了下:“那时见你,就觉得你像雨水打落的栀子花,虽败,孤绝犹在。”芳香浸了清凉雨水,愈发惑人。
沈嘉念微微偏头,想看他的表情,却只能看到他的下颌,看不见他的眼:“这么说,你对我是一见钟情?”
傅寄忱笑笑:“你说是就是了。”
沈嘉念提要求:“你接着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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