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会怎么样？”
云清欢问张叔，卢娟本来就是个傻的，要是再生一个孩子，生父都不知道是谁，对卢娟来说绝对是个大灾难，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。
张叔眉头一直是紧锁着的，他自然听明白了云清欢的意思，“她肚子月份大了，况且，她身体这么多年都不是很好，这么冒然打胎，恐怕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若是孩子月份还小，他还有点把握。
可现在都快五个月大了。
“若是真的想打胎，可以带她去县城的医院看看，越快越好。”
云清欢抿唇，没有说话。
她也做不了卢娟的主，即便她同情卢娟，但张叔都说了打胎危险性很高，她甚至愿意出钱给卢娟打胎，可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，恐怕会被卢家那群人给缠上，后半辈子都不得安宁。
而且，就算是安然的给她打了胎，养好了身体，只要卢娟还是卢家的闺女一天，那她以后可能还会这样莫名其妙的怀孕。
云清欢把卢娟从张叔那里带出来时，心情格外沉重。
她还特意跟张叔说了，卢娟怀孕这事千万不要声张，对卢娟名声不好不说，也会让卢娟今后在这附近更难生存。
张叔是个心善的，自然是连连答应，甚至，可怜卢娟，连问诊的钱都没收。
云清欢要把卢娟带回卢家，卢娟一看到卢家的房子，整个人都开始惊惧，很是抗拒，云清欢知道她这是害怕，也没强迫，只对她道，“那你到旁边的草垛后面等我，我去跟你爸妈说一声，你不用进去。”
卢娟脸上一喜，“蹬蹬蹬”就往草垛后面跑。
云清欢看了，感觉更忧伤，她直接拍门，很不客气，力道也很大，“砰砰砰”作响。
“谁啊？那么大力气，要是把我家门拍坏了可是要赔的！”女人骂骂咧咧走了出来。
打开门，看到是云清欢，她眯眼，卢娟她妈也就是孙大脚皮笑肉不笑道，“原来是云知青啊，你这不好好在家里养伤，搁这里是干啥呢？”
还朝门外看了看，见只有云清欢一个人，孙大脚大骂，“那个贱蹄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！要是让我抓到了非剥她皮不可，到处乱跑！”
门却没有大开，也没有让云清欢进来的意思。
正是这个时候，一个熟悉的老头走了过来，正是上次云清欢碰到的欺负过卢娟的老头，也是卢娟口中的夏爷爷。
因为有一棵大树挡着，他大概是没看到云清欢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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