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雨用最冷漠的语气说，看着她的眼神，仿佛带着鄙夷跟怜悯。
柳玉轻声笑了，一开始声音很小，可慢慢的，她的声音就渐渐大了起来，好像在笑话杨雨的自负跟天真。
看见柳玉这个表情，杨雨心里瞬间警惕起来。
这个样子的柳玉，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好似之前她所有的崩溃、癫狂、不安跟弱小都是伪装。
“来人！”杨雨果断出声，准备动手。
她身后响起脚步声。
“绿香，东西带来了吗？”
杨雨开口后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“绿香？”杨雨再次喊了一声。
结果身后还是没有回应，杨雨再也忍受不住，转身就往来人看去，等背着光，看清面前的人，她瞳孔睁大，惊愕不已。
“你是谁！”杨雨的声音里带着警惕。
柳玉笑了。
“玉小姐，琳妃娘娘吩咐了奴婢过来亲自照顾您前往新洪武县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玉小姐你只管说。”
“整个云洲城里，无人敢做欺辱你的事，就算是知州，真的敢乱伸手，也要承担来自娘娘的怒火。”
“更别说这位小妾了。”
宫女古流对着杨雨咧嘴笑，可那笑容看起来，是有多嘚瑟就有多嘚瑟。
也是跟云雾相处久了，也养成了嘴毒的习惯了。
柳玉轻咳一声，脸上却带着感激的笑容，“好，谢谢你，古流姑娘。”
“玉小姐你客气了，娘娘满心满眼都是你，你现在不用担心有人欺负你了。”
古流故意说。
杨雨这会儿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，可她身侧捏紧的拳头泄露了真实情绪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，不着痕迹地说，“夫人，之前我都是听从的老爷的吩咐，并不是真的要为难你。”
“我们都是女子，更明白女子难为，我为了生存，不得不像提线的木偶一样，必须听从老爷吩咐。”
“我也不求你原谅，只希望你能饶了我一条命，让我在后宅里安度余生。”
“就当是惩罚我这些年配合老爷对你做出的伤害。”
杨雨跪下来，态度虔诚，没有丝毫的不甘心，甚至把自己说得格外不堪，让人对她生不出怒气来。
如果云雾在这里，一定会惊呼杨雨的演技，以及对人性的掌控，还有对自己的狠心。
柳玉只看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