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用眼神警告，安分了些，虽然有些不情不愿，但还是举起了杯。
看着慕雪喝下了红酒，慕瓷也仰头，将红酒喝下。
慕父一直在不动声色地瞄着慕瓷，见她将红酒完全喝下，心里才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饭吃了，酒也喝了，慕瓷不可能回慕家住，自然是要离开了。
“爸，小雪，天色已经有些晚了，你们早点休息，我先走了。”
慕瓷放下酒杯，同两人打了声招呼后就走，没有注意到他们都没有回答她的话，连个闷哼声都没有。
没有人阻拦，慕瓷走到了门口，刚要打开门，突然觉得头一阵晕眩，脚步有些站不稳，就要倒下。
“慕瓷。”
慕父一把扶住慕瓷，让她免于摔在地上。
“你，你给我下了......药？”身上熟悉的无力感，以及从内心深处不断涌上来的热浪，慕瓷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，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慕父。
“慕瓷，爸爸就对不起你这么一次，你放心，我这就通知傅斯年，不会让你有事的，你就当作是对慕家的最后一次贡献吧。”
慕瓷脑袋昏昏沉沉，脸色绯红，心跳声大得她以为要从胸口跳出来。
可她身体虽然动不了，但是耳朵却能完完整整地听清楚慕父说的话。
为慕家做出的最后一丝贡献。
脑海里消化完这句话，慕瓷突然冷笑出声，随后放任自己陷入黑暗。
“碰！”
医院里，
傅斯年看着地上的碎碗，眼眸深了深。
“傅总，您没事吧。”助理在外听到声响，立马冲了进来，看见地上的碗，有些不自然地放缓了脚步，同时脸上浮现一丝尴尬。
他以为是傅夫人或者傅总出了什么事情，老紧张了。
“斯年，怎么了？”
“将地上收拾干净。”
里面传来了傅母的声音，傅斯年将视线从碎碗上移开，大跨步走进去，声音淡淡地传进了助理的耳朵里。
“母亲。”傅斯年走到病房跟前，握住傅母的手，将她起来一半的身体又扶了下去，“不过是摔碎了一个碗，不碍事。”
傅母一听，也就放下心来，顺着傅斯年的意躺了下来。
“你啊，都说了你工作忙，不用来看我，你偏不听，回去多休息几分钟不好吗。”傅母看着傅斯年眼底下难以掩盖的青紫，有些心疼地摸了上去。
她知道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