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时候,手段并不温和。
阿巴鲁斯也不适合温和。
这里的人早就习惯了服从强者,所以他没有试图用言语去说服所有人,而是直接用军团和法令,把新的规矩传播到每一个角落。
如果尼凯尔是残暴不堪的独裁者,那么莫塔里乌斯就是至善至仁的“魔王”。
……
……
苍白之峰。
这座昔日被瘟疫之风环绕的高峰,如今已被澄净天光覆盖,峰顶四周再也看不到翻滚的毒云,只有稀薄而冰冷的云层在远方缓慢飘动。
连原本属于尼凯尔的宫殿,也在净化之后露出了更接近本来面目的结构。
灰白色的高墙耸立在山巅,墙体上那些曾经蠕动的死灵纹路已经被烧尽,只剩下一些被强行刮去后的凹痕,像伤疤一样留在石壁表面。
宫殿深处,大厅空旷而森冷。
夏修正坐在昔日属于尼凯尔的王座之上,张王座早已被他改过,附着其上的污秽结构被尽数拔除,只留下最基础的承载轮廓。
而在他面前半空中,则漂浮着一团支离破碎的灵性资讯,若用现实的话去讲,这就是尼凯尔的灵魂。
只不过这灵魂已经碎得厉害,外内部的灵性火光时暗时明,如同风中残烛一般,随时会被熄灭。
此刻的尼凯尔哪有一点霸主的气魄,他被夏修拘在这里,已经整整两个月。
这两个月里,你知道他是怎么过的嘛!?
他一直在坐牢,夏修一次都没审他,而他只能在等待中感受着自己的灵性资讯一点点的溃败。
这种等待,比直接拷问更折磨人,因为,尼凯尔根本摸不透夏修想做什么,
终于,在又一轮漫长的沉默之后,这团残破灵性再也撑不住了。
它在半空中轻轻颤抖,灰白碎片相互摩擦,像一盏随时会散架的残灯,一道带着极度疲惫与惶恐的声音,从那团灵性中艰难传了出来:
“冕下……”
“您已经囚了我整整两个月,两个月啊……您既不问我死灵法术的奥秘,不问我旧日母胎的事情,更不问我这些年跟谁来往、替谁办过事、手里还有多少后手,您就这么把我吊在这里,一天天耗着我……”
尼凯尔的声音越说越急,原本属于一界之主的阴冷与高傲,早就在这两个月里被磨掉了大半,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:
“您倒是问啊!”
“只要您开口,我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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