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，免得被他们带得神神叨叨。
但看到后来，徐永邦恍惚了。
没办法，谁看到祭台前方冒出一个鬼影，都会受到惊吓的。
徐永邦能够确定，那不是戏法。
更让他惊讶的，那鬼影是地府的鬼差，还跟苏阿细有交情。
听他们的谈话，苏阿细的师祖便在地府任职。
徐永邦：“……”
先让他静静。
没有时间给他静静。
苏阿细让鬼差将那些被害死的女孩子的鬼魂带了上来。
苏阿细指着那些女孩子的鬼魂，对徐永邦道：“徐sir，被害者都在这里了。你赶紧问话吧。”
“啊？好。”
徐永邦深吸一口气，拿出钢笔和记录本，走到了一众阿飘前面。
“那个，我叫徐永邦，是负责你们被杀案件的警察。那个，我想问一下，你们可看见杀你们的凶手长什么样儿？”
女孩子们当然记得凶手长什么样儿，甚至知道凶手是谁。
“是堂本集团的董事长堂本静，他非说自己的僵尸，要吸我们的血。”
“他杀掉我们，真的喝了我们的血。”
“他是恶魔……”
知道凶手，但却也不好办。
毕竟没有证据，不能直接抓人。
而且——
徐永邦问苏阿细：“堂本静真的是僵尸吗？”
苏阿细摇头：“不是，我们之前去警局看过尸体，上面没有尸气，证明是人为。所以我们才没有继续调查这件事情。”
“人为就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