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不会主动去这地方,但今日程东程西都出了岔子,万一她中了什么人的奸计,被下药或是被打晕带去……后果他不敢想象!
脚步由慢变快。
走到门口时,一阵女子的说笑和拉客声传入耳中,娇柔做作,让他浑身不适。
因苏明樟此时没穿着官服,又还没拿出丞相令牌,故而只被当做是难得前来的贵公子。
有女子熟练地想来扯他的衣袖,苏明樟及时用力一挥,那女子扑了个空,险些摔倒在地。
来这儿的男人,哪有这样不解风情的?
女子觉得丢了面子,想要斥责几句,怎料下一秒,一块明晃晃的令牌出现在她眼前。
官员都会有象征身份的令牌,是吏部统一制作,不过苏明樟这块特殊一些,乃是圣上钦赐,用料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他这算是亮明的身份,而后道:“管好自己的手。”
言下之意:谁碰了他谁死。
说完他正要开口问正事,怎料那女子竟然伸出双手,想拿走他这块令牌。
原因不过是……那女子并不识字,根本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何官何品,姓甚名谁。
她只看出这东西是个值钱的,在这种地方,公子哥拿值钱的玉佩哄她们,那是习以为常的事。
苏明樟当然不懂这些,他眉峰一压,下一刻那女子飞出了十余步远,其他姑娘们见状生生往里逃窜,还喊来了鸨母。
鸨母还算是有点眼力见儿,一下就看出他身份不凡,且面色凝重,来这里绝不是为了寻欢作乐。
“这位……”
她一时不知如何称呼,便直接问道:“来此可是有何要事?”
苏明樟道:“可有来新人?”
“啊?”
这一瞬间,鸨母怀疑了自己刚才的判断。
可有来新人?这话的意思是他只要新的不要旧的,她要没经历人事的姑娘家!
鸨母想了想,道:“有、有的,今日正好新到了一个,生的那叫一个水灵,还没碰过人呢!”
苏明樟道:“我赎她,把她放出来,还有,是谁带她来的全都交代清楚,否则……”
他抬眼上下看了看这花楼。
否则她这花楼也不用开了。
“这……”
鸨母有些看不懂这人,但谨慎起见,她道:“您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人赎人可以,但还是先见见那姑娘吧,免得您不满意,到时候退银子什么的可说不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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