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羽弦稚生说。她会在别人手里好好的。
“羽弦君,可以跟我来一下么?”森美婳跪坐在长桌前,面向羽弦稚生请求道,“不会占据您太多时间,我有很重要的话对您说。”
羽弦稚生看了板仓一眼。
板仓吹着口哨转过脸去,年轻人的事儿他可不掺和。
“在这里不能说么?”羽弦稚生问道。
“抱歉,想给您看的东西,不在这里。”森美婳轻声道。
不会是和那个小瓶子一样古怪的东西吧?羽弦稚生心里挺没底的,这个女孩太平静了,他看不透。
“走吧。”羽弦稚生点了点头。
“阿狐,别闹了,把门开一下吧。”森美婳柔柔地说道。
坐在内厅沙发上打游戏的森美狐,懊恼地走了过来,从口袋里拿出钥匙,把反锁的阳台门打开了,羽弦稚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森美狐吊着眼睛,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晃悠着走开了。
森美婳在前面走着,两人乘坐室内电梯,抵达负一楼。
然后穿过地下电影室,和一间放着台球桌的房间,最后来到了一间暗门前。
还真藏着暗室啊。
羽弦稚生嘴角抽搐。
望着门里阴森森的黑暗,自己有些不敢进去了,生怕看到一些不该看的玩意儿。
“请。”森美婳说道。
羽弦稚生犹豫了一会儿,踏入黑暗里。
森美婳紧随其后,她用力地关上了门,然后打开了墙壁上的灯。
惨淡的白炽灯照亮这个暗室的血腥。
看到货架上那些东西的一瞬,羽弦稚生的瞳孔放大,天灵盖冒出一阵寒意,浑身的鸡皮疙瘩爆突而出。
他本能地冲向门想要逃跑,门却被低垂着头发的森美婳阻挡,不知何时,她的手里多出了一柄大锤,锤上是尚未干涸的血液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羽弦稚生大喝道。
森美婳抬起清丽的面容,对他微笑:“羽弦君,可以成为我的收藏品么?”
“你疯了吧,放你妈的狗屁!”羽弦稚生朝后退去,一只手朝着货架摸去,然而上面找不到任何趁手的武器。
货架上,各种残肢碎体,浸泡在福尔马林的瓶子里。
一只血丝遍布的眼球,悬浮在幽绿色的液体里,盯着他。
玻璃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,混沌拉长,中央的椅子上,还有尚未干涸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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