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不该问。
晚上的时候，玻璃门传来敲门声。
睁开眼睛看去，门口又没有人。
在服装店门口走廊的另一侧，有几个人形的阴影闪过。
还有个瘦长的影子，在走廊的对面，冲着她们招手，诱惑他们离开服装店。
就连对面店铺的老板也不安生，他一直打电话给苏青鱼。
第一声铃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有些惊心。
苏青鱼将手机关成静音之后。
隔壁店铺的老板还发短信过来。
“晚上我们一起去吃夜宵吧。
还有很多商场里的其他朋友。
你还没有见过我们呢，让我们好好聚一下！”
苏青鱼只是简单扫了一眼短信，她可以完全确定，店铺老板不是人类。
试衣间里发出异响。
明明服装店是封闭的场所，但是试衣间里总有风声穿过。
试衣间的门被吹得来回晃荡，就像是风中的落叶，飘飘荡荡。
“哐当——”
噪音吵得王梅难以入眠。
试衣间里好像有人。
每当试衣间的门被吹开的时候，就能看见有一团阴影在里面。
有什么东西在对外张望。
王梅觉得自己很困，身体非常的疲惫，但那些声音又格外的清晰，在她睡意刚刚起来的时候，又逼迫她保持清醒。
再这样的话，第二天还怎么上班？
王梅想和苏青鱼抱怨，发现苏青鱼已经裹着衣服闭上眼睛，靠在柜台后面，呼吸沉稳，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