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巴掌声音清脆,她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红生疼,面对着顼元,十七的眼泪霎那间夺眶而出,“不是说江山社稷比我重要吗?你还来找我做什么?”
顼元愣了愣,冷冷道:“你杀了皇后,难道不应该找你吗?”
“她杀了我的孩子!”十七怒吼,忽然想起胡卉杀孩子是得了顼元的允许,便更是怒上心头,“哼!应该说,是你和胡卉杀了我的孩子!”
“不说我没有杀孩子,就算有,难道你要弑君吗?”顼元冷笑道。
十七怒极反笑,“朱熠,你要是想要对我用君威,那你就该称自己为‘朕’。草民敢问皇上,皇上此刻是不是要杀了草民祭奠皇上死去的皇后才能泄恨?”
顼元恨极了十七这个样子,他一甩袖子站起,背对着十七问道:“我只问你一句,皇太后,是不是你所杀?”
他把话挑得如此明了,十七也不想隐藏什么,要是他想要杀掉自己便杀吧,反正她想要杀的人已经杀了,顼元再对她怎么样,她也没有所谓,于是她道:“是我所杀,可皇上,您也杀了我的父亲!”
“看来我们之间,除了血海深仇,再也没有别的了。”顼元击掌三声,外头守着的玉甑便进来了,顼元心痛如绞,却依然强壮镇定道,“玉甑,把她带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玉甑恭顺地应声,便要把十七押下去,就在他的手碰到十七衣服那一刻,却被十七反过来抓住了手。
“瓛哥哥,他杀了我们的父亲,你怎么还为他卖命?”十七不解,泪眼汪汪的模样看了让玉甑心疼。
玉甑摇摇头,想说些什么却是心有顾忌,扭头对顼元说道:“不知皇上可允许微臣对冷姑娘多说一句?”
顼元没有说话,从偏殿径直走出到大殿去,留下这处安静的地方给他们。
玉甑回过头来,半跪在坐在龙榻上的十七面前,冗长地吁一口气,“绾儿,父亲其实是死于自杀。”
玉甑的话犹如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父亲是自杀的……不是顼元把毒酒送到父亲嘴边的么……
玉甑看出她的惊愕,他叹道:“绾儿,胡渤槐把父亲送来宫里给皇上,其实是想以此为礼,想要得到皇上的庇护。可惜父亲刚到皇宫,身子便彻底垮了,他才与我坦白,他已经身患绝症多年,疼痛蔓延全身,使他日日都像在地狱里煎熬。父亲求我,求我给他一死,只是绾儿,为儿的怎可能杀了自己的父亲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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