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无法回去，但他们经历了太多，顼元于十七而言已经深入到骨髓里，所以她才会面对他贴着别人肚皮听孩子动静这幅场景失控痛哭。
十七揪住顼元的衣领，此刻的她只想追问一事，她全神贯注盯着顼元低头的任何表情，不想错过他说真话还是假话的一点蛛丝马迹，“那她回锦瑟居了么？”
顼元整张脸都布上一层阴霾，他极难启齿，很久后才道：“我睡醒时，她在我的身边。”
她眼角一串泪珠滑落。
是了，他醒来的时候，她在他的身边。十七陪他同床而眠这么多个夜晚，那一晚，却是她陪在他的身边。
十七多自私啊，除了她自己，任何人在他身边，她都不情愿，甚至打心底滴在意，厌恶，可他是皇上啊，纵使他不愿意，但又能怎样了？后宫从来不缺往他身上靠去的女人。
她要的东西这么简单，偏偏是九五至尊的他最不能给的。
几日后，十七在贵妃榻上眯眼午睡，外头却吵闹起来，一声更比一声高，扰得她一下子扎醒，脑袋沉沉的，头疼欲裂。
“小茹……”她唤道。
小茹欸地喊着回应，拿着杏花披风进来，“娘娘才歇下不久，怎么这么快睡醒了？”
“都是外面吵吵闹闹弄醒了本宫。”十七揉着脑袋，半垂眼眸问道，“是谁在外面？”
小茹把披风挽在臂弯里，到十七身后，两手灵活地为她揉着太阳穴，轻声道：“是颜贵人在外头，吵着要见娘娘，咱们说娘娘在午休，她才坐在外殿等着。”
“颜贵人？她为什么事情吵着？”十七秀长娥眉微挑，“你们可有给她上茶？”
“这些表面客套功夫，奴婢们当然做足了。”小茹笑了笑，又道，“奴婢听着，颜贵人似乎为了情贵人生气呢。”
“又是情贵人？真是冤魂不散。”十七疾首蹙额，情贵人三个字就像一口痰，厌恶得令人作呕，她道，“既然颜贵人都来了，本宫也不好叫她久等，你先跟她说一说，本宫更衣后就到。”
不一会儿，十七便扎好随意盘起的青丝，家常的贴身寝衣外披上一件水粉色杏花披风就到正殿见人去。
“娘娘！”颜贵人还是满腔的气，她正想发作，看了十七一副家常样子却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打扰娘娘歇息，娘娘不怪我吧？”
“傻话，我怪你做什么？”十七拉着颜贵人的手，和她一起合衣坐下，关切道，“怎么了？生这么大的气？”
“娘娘！那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