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并没有松开。
律师看着顾清意不舍的情绪，劝说道：“顾小姐……您要不，再考虑看看？”
顾海川也点点头道：
“是啊，说不定我们还能想到其他的办法。”
顾清意吸了吸鼻子，最终松开了手：
“不用考虑了，送过去给战时晏签字吧。”
律师一走，顾清意就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。
走到这一步，他一定恨死她了。
顾海川在一旁叹了口气，安慰道：
“别太难过了，等你的孩子顺利生下来，再告诉他你的苦衷不迟，时晏那么爱你，他会理解的。”
顾清意苦笑着摇了摇头，自己说的那些绝情的话，他可能会接受他们的孩子，但未必就还能接受她。
“我没事，爸爸，顾氏经营不下去了，不如就放手吧，您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顾海川对顾氏的感情很深厚，但是现在却成了战时晏发泄怒火的途径，他再想挽救，也难比登天，只能自我安慰道：
“希望时晏还能念一点旧情，不要把顾氏拆分了。”
顾海川一直陪着顾清意，担心女儿的情绪影响身体，直到坐到日落，才等到律师急匆匆的回来：
“顾董，顾小姐，战先生说，要他签字可以，但是顾小姐必须把孩子生下来交给他，否则战先生不会签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