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装的。
在神识之中，哈德利清晰可见灰发老人那剧烈起伏的胸膛，他都替对方担心，一不小心，真的会出现气炸肺。
“玛德，你们3个，一个都没死，你这老头有什么可气的！”哈德利很是无语，按理说现在最气的，应该是损失了几十个兄弟一般手下的巴图鲁。
就算是在排队算，也要等到哈德利之后，才能轮到他灰发老人。
可现在灰发老人这架势，明显是比巴图鲁的气还要大上几分。
“蓬！”
一脚踢在了发疯的灰发老人手中树枝武器之上，哈德利终于双足赤果了。
只是，这一次他的左脚并不好受。
灰发老人这一次攻击，已经远比之前三眼壮汉那一枪的威力还要大。
在哈德利赤果的左脚脚底，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缝，点点血丝从那些小裂缝之中被对方的武器给吸了出来。
也是这个时候，哈德利才正视起对方手中的树枝武器来。
之前因为是生死棍与之相交，哈德利并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树枝武器有什么特别。
现在当他以不弱于上位神器强度的肉体硬抗了一击之后，才发现对方的树枝武器的强度，比之上位神器都要强上一些。
也就是说，如果没有贝鲁特这个噬神鼠种类出现，灰发老人手里的武器，可以说是主神器之下，上位神器之上最强的一类存在。
“唉，真是替你心疼半秒钟！”哈德利心里默默道，与此同时还有一丝莫名的开心。
“好强的肉身！”这个时候，三眼壮汉的感叹声突然响起。
“亚索，冷静点！”三眼壮汉接着就是一声爆喝。
“嗯？”灰发老人亚索，这个时候也是一下就从疯狂中冷静了下来，随即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树枝武器，然后又看了看哈德利。
他之前那泛着血丝的眼睛也一下重新变得清澈明亮起来，只是那浓浓的忌惮之色却是增加了起来。
也是这个时候，他与三眼壮汉才真的正视起哈德利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