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着。
“聂医生，我会死吗？”
青年的手脚皆被捆绑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
“不知道。”
聂珠玉轻声回答。
青年是最后一个被送来的伤者。
他的伤势并不重，只是腰腹间被变异老鼠的爪子划伤了一个口子。
但他还需要在半个小时后扛住丧尸病毒的侵袭，才算真正的脱离危险。
“放心吧，阿康，你一定能活下来的！”
病床周围，一群人为他鼓舞。
“我们都熬过来了，你一定也行。”
两名身上绑着绷带的青年说道。
他俩都是昨晚的伤者，也是唯二没变成丧尸的。
不过他们虽然没有变成丧尸，却也没有成为异能者。
“说不定你还能成为异能者呢。”
几人开着玩笑，但谁的脸上也没笑容。
今晚死的人太多了。
那些变异老鼠们好像是疯了一样，一直从下水管道里冲了出来。
如果它们每晚都像今天这样来一次，要不了多久，三岔镇上将不会再有一个活口。
此时，病床上的青年开始出现反应，他不断颤抖着挣扎，像是发了癫痫了一般。
直到某一刻，他的双眼彻底被灰色物质所覆盖。
“吼！”
他猛地抬头，隔空撕咬着，对于血肉的渴望令它口中流出无尽的涎水。
“阿康！”
一名平时与他关系最好的青年面露痛苦。
一个手术刀横空出现，顺着青年的眼球插进了他的大脑，刀身旋转，彻底搅碎他的脑组织后抽出。
聂珠玉面色冷静的用湿巾将手术刀擦拭干净后，装进包中。
这些东西在末世之前本该是一次性的，但如今物质紧缺，自然不能那么奢侈。
“我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她淡淡说道，紧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推门离开。
......
翌日。
经过昨夜的战斗，聚集地内多了几分悲伤。
院子里摆着二十多具尸体。
女人们哭声一片。
她们在这一场人类与变异老鼠的战争中失去了父亲、丈夫、孩子。
石修为他们主持了一场集体葬礼。
恢复清醒的张威，坐在轮椅上出席了仪式。
他躺在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