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感凉意。
但她好累，没有心思想这些了。
昨晚抽那么多血，还没休息好。
额头和脚腕的伤也没好。
今天又忙碌太多，体力耗尽了。
从车子前视镜里，看到自己苍白的小脸，唇瓣毫无血色。
昏昏欲睡。
直到手机响起。
池妍看了眼，是周辰打来的。
想起外公说的那些话，她有些头疼。
周辰不会真喜欢她吧？
“接电话。”
身边人声音极淡，却是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池妍想了想，说：“我开免提吧。”
电话接通。
“妍妍，你在哪呢？”
“我在车上，怎么了？”
周辰声音透着疲惫，“我们见个面吧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他用了两天时间，才消化她被职场潜规则的事。
心疼碎了。
第一次喜欢的女孩被人欺负，他怎么能忍？
“周辰哥，有什么直接在电话里说吧，我不太方便单独见你。”
“妍妍，你辞职吧，别跟你那个上司了，来我这工作。你是调香师，我可以为你提供最好的调香室和原材料，他给你多少工资，我给十倍！”
池妍愣住，“周辰哥，何出此言？”
“反正，你来我这工作吧，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周辰哪里肯说，两天前的晚上，和她上司通过电话的事。
有事秘书干，没事干秘书。
这是人说的话吗？
要是让他碰到那个上司，肯定要打一架的，哪怕他向来性格随和，与世无争。
池妍看了眼燕禛的侧脸。
“抱歉，周辰哥，我暂时不能去你那工作，这和工资无关。”
“为什么？调香不是你最爱的事吗？”
“是这样，但我现在真不能去你那工作，感谢你的好意，如果没别的事，我先挂了，抱歉。”
周辰还想说什么。
电话被挂断了。
池妍收好手机。
男人淡淡两个字传来，“暂时？”
“嗯。”她想了想，说：“你不是要我交接秘书工作吗？以后，我总不能做无业游民吧。要赚钱的，我得养活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