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！”
萧方冷声打断，他一点都不想再提起上午那件事。
被他出声训斥，赵月儿小小地哆嗦了一下，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她很想攀上萧方，但是偶尔萧方流露出的阴鸷也让她恐惧，仿佛下一瞬他就会对自己动手似的。
虽然他从来没有打过她，但赵月儿跟宫中的人打听过，知道萧方的殿中时常有宫女失踪的事情发生。
此前只当作是意外，但在萧方第一次流露出那样杀人的眼神时，赵月儿心中就生了警惕。
直觉告诉她，这个五皇子并非外人流传的那样只是花心好色……
赵月儿心中还在胡思乱想着，忽然手腕被人一把抓住，她蓦地抬头，看见萧方不知何时竟在看着她。
那眼神让赵月儿心脏微抖，本能地挣了下手：“殿，殿下……”
“你躲什么？”
萧方似笑非笑地问：“本殿下看起来很可怕吗？”
“不，没有……”
赵月儿连连摇头：“殿下不可怕，是月儿……月儿怕身上的汗玷污了殿下。”
“呵，是吗？”萧方哼笑一声，抓着她的手让她贴近自己，阴沉沉道，“不必躲，本殿下不怕脏。”
赵月儿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了，僵硬道：“是，月儿，月儿遵命。”
萧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，上下打量着她的脸。
“殿下看，看什么呢……”赵月儿结巴地问。
萧方冷声问：“你跟花琳琅很熟？”
赵月儿一愣，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起花琳琅来。
“不，不算熟……”赵月儿谨慎地回答，心想难道萧方是知道了她和花琳琅在街上那次争吵，特意为这个未过门的正妃出气来了？
不等她想清楚萧方的用意，就听到他说：“想办法把她约出来。”
“约，约出来？”
赵月儿没听懂他的意思：“殿下想要见花小姐，直接去花府不就可以了吗？何必让月儿约她出来？”
萧方嘴角一扯，笑得有几分残忍：“让你约，自然是有非你不可的理由啊。”
说话间，他大手暧昧地在赵月儿身上摸了一把，赵月儿：“……”
她好像懂他的意思了。
“可，可是她不是您未过门的正妃吗？”赵月儿不明白萧方为什么这么着急，反正花琳琅迟早是他的人，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……
“哼，正妃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