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味道。
甚至，喝完颜值药水后，他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“该不会是没用吧？”
“草！这玩意儿这么贵，要是没用，那我不是亏大了？”
林默将手中的玻璃管往垃圾桶里一扔，右手再次虚空一晃，五指间再次出现了四个同样的玻璃小管。
“咚咚咚咚……”
拔掉所有玻璃管的木塞后，林默一口气将四管颜值药水喝的干干净净。
结果，依旧没什么感觉。
这会儿，他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。
要知道，他刚才等于喝掉了五万养成值，要是什么效果都没有，他真的弄死系统。
系统：“……”
“当啷——”
不知何时，厕所入口出现了一名男生，动静正是掉在地上的手机发出来的。
林默回头看向厕所入口，又看了看地上的手机，眼中浮现出疑惑。
不等他出声询问，这名男生快速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，接着双手抱头，转身朝外跑去，边跑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了起来。
“我靠！有人喝尿了，还喝了四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