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松也不想再忍，直接告诉程毅：“这些年，云瑶一直跟在你身边，你可别跟我说，你不知道她对你的心思。”
程毅愣了愣：“什么心思？大家不都是朋友吗？”
他反而觉得，齐松和陆云瑶很合适，他们之间也更熟悉。看齐松这么紧张，程毅更确定了。
“在我面前，别来这一套。我来找你，就是想认真问问你，到底怎么想的。云瑶可一直喜欢你，你别装傻。大家认识这么多年，你可到底怎么想的？”
程毅打量着齐松，不一会，轻笑出声。
齐松被他盯着，有些心虚。
“你看着我干嘛？我问你话呢！”
“你自己喜欢就去追，问我这么多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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