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小，你说呢？”
古肴看唐月欲言又止，直接问她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“关于程毅，其实我就是想问问，他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
古肴惊了：“他连这都没跟你交代？太不老实了！”
唐月尴尬地笑了笑，这关系，他也没必要和自己交代得太清楚。
“我只是觉得，很多时候，他都能轻易帮我解决麻烦。”
古肴想起程毅说的，唐月根本不知道程毅是谁。他也不知道，程毅所塑造的人设是什么样的，避免穿帮，他只好笑一笑，不做回答。
“我觉得，这个问题，还是让他亲口告诉你更合适。你要是想知道，直接问他。”
唐月尴尬了，要是可以直接问就好了。她突然跑去问程毅这些，不就显得特别奇怪吗？而且，她感觉，程毅未必会和自己说实话，她还是别自讨没趣好了。
两个人正聊得起劲的时候，一道女声传来。
“阿肴，你怎么在这？”
唐月闻声，抬头看去，见到来人，笑容僵在了脸上。竟然是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