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要知道花语。”
谁说程毅冷若冰霜的，她现在看到的程毅，就是最温柔的男人。看到唐月开心，程毅也满足了。该有的仪式感，以后都不会少。
“过两天，离婚案就会开庭，到时候，需要妈出庭，这件事，她知道吗？以她现在的状态，行不行？实在不行的话，律师可以申请不出庭。”
这事，唐月之前就和钟婉君沟通过，钟婉君没有拒绝。
“我妈知道，她愿意出庭。”当时，钟婉君就说，这是她迟早都要面对的事，回避是没用的，她要学着克服。
等了这么久，唐月终于盼到了这一天，只希望，离婚案能一切顺利，不要再生出事端来。
程毅看她担心，握了握唐月的手：“别担心，不会有事。证据充分，结果谁也改变不了，用不了多久，你们就能摆脱他，获得自由了。”
“程毅，谢谢你。”要不是他，离婚的事情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进展，单靠她去劝母亲，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。
“就这样谢？那也太没有诚意了，有没有其他的，实质性的奖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