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上次把她送到我房间的人也是你吧。”
周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。
段莫深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，修长的手指夹出香烟递到嘴边，随后慵懒的吐出一个烟圈，“其实说来我还要谢谢你，如果不是你，我跟可可的进展也不会这么快。”
周晴听得一头雾水，不知道段莫深是在谢她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，想着虞可可顶天也就是个小情人，段莫深那样的人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小情人怎么样，更何况王东强已经被他收拾过了。
她壮了壮胆子说：“段总，我实在不知道您跟可可的关系，我要是知道说什么我也不敢啊，而且可可之前那么多丑闻，外界都传她私生活混乱，我实在是没想到......”
段莫深忽然就笑了，笑意不达眼底，让人不禁战栗。
“知道我跟可可是什么关系吗？”
周晴摇摇头。
段莫深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，将烟蒂死死地按在烟灰缸里，仿佛若那烟蒂是个人的话，此时已经被段莫深掐断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