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下一刻，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，视线猛地落在玉无明脸上，继而又快速转头看着身旁的云淡。
「玉无明刚刚，竟然唤帝妃做主人，莫非是方才……」心中暗自想着，九灵突然明白过来，云淡先前问他，以他的实力，拿下花宴可会受伤是何含义。.
跟他料想的一样，他家帝妃一开始，就没打算逃走。
她有自己的打算！
再看玉无明，此时玉无明的身上，已经没有了九幽冥火的束缚，别提多自由。
以云淡的谨慎，是绝对不会让玉无明这个，实力强大到无法掌控的冥界之人威胁到自己。
莫非……
他视线一转，再次猛地落在玉无明面上。
玉无明已经……跟帝妃签订了主仆契约！
玉无明乃是冥界殿主级别的存在，他如此豁得出去，竟然真的跟实力比自己若许多的人类灵修签订了在主从契约！
他究竟想做什么？
当九灵猜测着玉无明执意跟着云淡，究竟安得是什么心思时，玉无明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模样，只觉得好笑。
「小白鸽，你紧张什么？」
玉无明微微伸长脖子，将脸凑到九灵面前，让九灵将自己看得更仔细些。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九灵脸上，面上笑意不减反增，声线温和得不像话。
「什么小白鸽，你恶心不恶心，老子是白凤！」九灵惊得猛得往后缩起脖子，被玉无明逼得第一次炸了毛。
跟在君卿身边那么多年，九灵一直是冷静的。
不管遇到了什么事，他都能处理好。
一心扑在君卿身上，不断为君卿积蓄力量，除了遵从君卿的命令，他几乎没有为自己想过，就连属于自己情绪都没有。
被人气得炸毛，是九灵有生以来的头一次。
眼前这个人，有着温柔得不像话的笑容，却总是让他心中泛堵。
他也是才知道，这世上竟然有，如此让他讨厌的人。
「呵？」玉无明笑了笑，「凤族向来桀骜，你倒是有所不同，我险些以为你是一只小白鸽。」
「你……」九灵气得龇牙，攥紧的拳头当即就硬了。
「都退下。」云淡一声冷喝，玉无明跟九灵交织在一处，电闪雷鸣的视线才冷却下来。
九灵扭过头不去看玉无明，索性背过身去不理他了。
玉无明却盯着九灵的背影似笑非笑，一脸兴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