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有出现过。
“向彦清吗？我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莫辞乐客气的说。
谁料向彦清想也不想就说：“无可奉告。”
显然，他知道一点什么。
莫辞乐眼珠一转，没有继续纠缠：“好吧，那没事了，就这朵蔷薇花吧。”
或许是因为在蔷薇公馆的时候，威尔有一朵可以抵御污染的蔷薇花，所以莫辞乐在各个品种的花里，首选了蔷薇花。
如玩偶店一样，这花的价格也不便宜，并且，还仅仅只是一朵的情况下。
向彦清把花放到一个小瓶子里，递给莫辞乐的时候，说了一句：“放在家里，可以保存三天左右。”
“好的。”莫辞乐接了蔷薇花，离开了花店。
外头的四辆出租车从来的第一天就在这里了，没有一点儿挪动的痕迹，但是车身看上去非常干净，好像有人天天打扫一样。
莫辞乐走了过去，探头看出租车里面，没人，是空车。
朝着陆随安摇摇头之后，去了微笑玩偶店。
周方卓迎了上来，目光在看到两人手里的蔷薇花时顿了一下：“二位来了？这次需要买点什么？”
第二次来玩偶店的，都是已经明白玩偶用处的试炼者，所以周方卓也没拐弯抹角。
莫辞乐选了一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小兔子玩偶结账。
周方卓在把玩偶给莫辞乐的同时，说了一句：“欢迎下次光临。”
“谢谢。”莫辞乐微挑了一下眉头，有点不明白周方卓这是什么意思。
总不可能是想给她什么消息吧？她可没忘记，刚来的时候，不少误导信息都来自于周方卓。
周方卓把人送到门口，再次重复了一遍：“欢迎下次光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