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得意的表情当场凝固，随即变得冷如寒霜。
原本她以为凌音会说赞扬她的话，她就下意识连回了三个好字。
结果…不是！
凌音说的是挖骨，讨债，报仇！
她一双老眼中射出两道骇然的光束，直直盯着凌音，身上有着滔天煞气释放而出！
这是…敌人！
不是什么她以为的空灵谷弟子！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！”
凌音收起脸上灿烂的笑容，一双眸子无惧地与花帝目光对视在一起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花帝笑了一声，并不急着动手。
实力达到她这个层次，一切都不用着急，哪怕凌音手持宝琴也不行，差她太远。
一个小小的神皇而已，带着的宝器再厉害又能如何？
境界不行什么都不行…
“我以前做过的事情太多了，杀的人也多不胜数，你要讨什么债，报什么仇？”
她神色淡漠，不以为然。
凌音盯着花帝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樊雅妍，上古时代的一个小女孩，你崛起的源头！”
听到樊雅妍这个名字，花帝淡漠的表情消失，瞳孔缩了缩。
这个名字她记忆尤深！
“为她讨债？你跟她什么关系？话说起来，这倒是一个好孩子啊，当时我外出游历，偶然路过一个小村子，听到了她的弹琴声，我当时就被惊到了，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小村子里，竟然会有弹琴这么好的人！”
花帝笑了笑，道：“她倒是很热情呢，很用心真诚地招待我，对于我提出来的弹琴方面的问题，她也是一一给我详细解答，是个善良的人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舔了舔干瘪发暗的嘴唇，随后阴阴笑了一声。
“为了报答她这么善良热情，我挖她骨头的时候，特意用力量维持住她的意识，不让她昏迷过去，让她看着我一点点剥开她的皮，挖走她的骨！”
她接着说道：“这个滋味，现在想想都还是那么爽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