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声说道，“我允许你进来了吗？”
许清瑶停住脚步，“抱歉……”
顾沛然擦干水分的动作顿了下，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许清瑶。
刚刚的语气，肯定吓到她了。
顾沛然随手将毛巾扔到洗面台上，转身看向门口的许清瑶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刻意放柔了声音。
许清瑶没听出啥区别，只知道顾沛然好像不再介意她不打照顾，直接推门进来的行为了。
“我今天回了许家，问过我父母欠款的事情了。”许清瑶回答道，“我是来找你商量还款细则的。”
还款细则……
看来许清瑶是铁了心要跟他离婚。
顾沛然眉眼间染上几分烦躁，他重新拾起毛巾，一边擦手，一边问道，“所以你打算怎么还给我一亿美金？”
许清瑶一听到这个金额就觉得头皮发麻，她想不出全部偿还的办法，只能如实回答道，“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法还清这笔钱，但我会尽最大努力还一部分给你的。”
“以后我所有收入的90%会转到你的卡上。”
“那剩下的10%呢？”顾沛然问道。
许清瑶有些艰难的开口，“我还需要留一点生活费和……奶奶的医药费。”
她终于在顾沛然面前，坦白了奶奶的情况。
顾沛然对此毫不意外，他早就让江远查清了许清瑶奶奶的病情以及后续的治疗方案。
“奶奶什么时候病的？”他明知故问的问道。
许清瑶紧张得捏住衣角，“有一段时间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我在你心里，完全不值得依靠吗？”他表情严肃的问道。
许清瑶垂下眼眸，没有回答顾沛然的质问。
她很想说奶奶病倒那天，她其实给顾沛然打过电话。
可他不仅拉黑了她的号码，还封锁了她所有银行卡。
为了交上奶奶的医药费，她还被迫给赵兰芝签了欠条。
那天遭遇的种种委屈，许清瑶说不出口，也不想说。
她不想在最后跟顾沛然相处的时间里，还给他留下软弱可欺的映像。
见许清瑶许久不说话，站在那里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，顾沛然也不好再继续逼问她。
他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，走到了休息室的床边坐下。
“算了，你想不出解释就别想了。”
“我倒是可以看在以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