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不觉得特别别扭了。
不过，宋时念也知道，这个面具如今也不会再伤到霍泽渊的脸。
他脸上已经完全被毁容，厚厚的老茧，面具已经伤害不到他分毫了。
“接收完赫连家的那些东西之后，我帮你看看脸吧，不管用什么方式，修复一下，恢复一下容貌，至少以后不用再戴这个面具了。”
霍泽渊：“念念，我想跟你聊的，不是面具。”
宋时念：“你是想说之前我把你抓起来，你拒不承认是我亲爸的事情？”
霍泽渊：女儿这么直接，他这多少有点儿尴尬了。
宋时念：“不管你承认不承认，总之，也改变不了这层关系。
现在，咱们整个大家庭的大方向就是，彼此给一个机会，重新开始做一家人，我不会追究你当时不认我的事。”
霍泽渊深吸一口气，明明他才是当爹的，怎么老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。
跟个孙子似的！
“好吧，我当时确实像个懦夫，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敢认。其实最该向你道歉的人，是我。念念，爸爸对不起你，是爸爸亲手把你送出去，让你吃了那么多苦。
如今，你都长这么大了，重新回来，爸爸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你少恨一点。”
宋时念：“我不恨你们了，没那个时间，也不想让我肚子里的宝宝，一出生就在一个亲人互相隔阂仇视的环境里生活。
你是我爸，这点，改变不了，我接受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