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，也就没继续说了。
韩鸢和袁之荞说话的功夫，周瑾南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。
Z：[姐姐不会还在生早上的气吧？]
Z：[……可是是姐姐昨晚先进我房间的？你先吃我豆腐的。]
韩鸢似笑非笑：……
Z：[姐姐？]
她叹了口气，敷衍回他两个字，“闭嘴。”
周瑾南收到这两字时，正在登机。
他抿了下唇，没再发消息过去，收起手机放回包里，上飞机了。
—
韩鸢一路上昏昏沉沉的，她有些晕车。
早知道买张机票，独自去了。
不至于坐得这么难受。
韩鸢又一次醒来，旁边的袁之荞正在啃薯片，戴着耳机追剧。
她揉了下太阳穴，后排的宋己纬见她醒了，戳了下她的肩膀，韩鸢回头。
宋己纬递给她一瓶水，声线温润，“要喝点水吗？”
韩鸢确有些口渴，接过，礼貌道谢。
她喝了一口水，拿出手机随意刷了两下，点开和周瑾南的聊天框，两人最后一次聊天还停留在她的“闭嘴”两字。
韩鸢想，是不是自己说话太刻薄了？
她摇了下头，别想了。
周瑾南下飞机的时候，傅彦时他们几个早就得到消息来机场等候了。
看到周瑾南那一刻，飞奔而来。
傅彦时一手揽着周瑾南的肩膀，“兄弟，你终于舍得回来了。”
“对啊，南哥，你们不是还没放寒假吗？”另一个男生说：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周瑾南勾了下唇，不咸不淡说：“请了个假。”
“什么理由？”
周瑾南看向傅彦时，十分不客气说：“高中最好的兄弟去世了，回家奔丧。”
傅彦时：“……”
谢谢，背后凉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