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荣行笑着摇了摇头,“岁数大了,酒量也就不行了,喝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郑宿昀道,“从年轻到现在,你父亲的酒量就从来没行过,以前是家里穷,没什么余钱来买酒,也就逢年过节能喝上几两。
好在后来韬哥儿出息了,他才敢顿顿有肉有酒,尤其是来到府城之后,有了韬哥儿留下的银钱和人手,再加上南行首等人的帮衬,日子过得越来越好,这辈子也算是没白来这一遭。”
说到此处,她看了卫韬一眼,“韬哥儿,有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当讲,还是不当讲。”
卫韬放下碗筷,“有什么话,母亲直说就是。”
郑宿昀沉默一下,斟酌着慢慢说道,“南行首人还不错,不仅对家里帮衬不少,而且没事了也经常和你父亲喝茶下棋,非是那种……”
啪的一声脆响。
却是卫荣行将酒盏猛地顿在了桌上,“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,既然不知道当讲不当讲,那就不要讲了。”
“咱们卫家的根,都在荭姐和韬哥儿身上,而且我们缩在这南城根边上,整日里浑浑噩噩又能有多少见识!?
一应事情韬哥儿自有决断,还轮不到我们在这里絮絮叨叨,非但帮不上忙,还要拖他的后腿。”
卫韬伸手扶正酒盏,又往里面续上一杯,然后微笑说道,“刚才看母亲神色凝重,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发生,将我都吓了一跳。”
郑宿昀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刚才出口就有些后悔,不应该在这等大事上扰乱韬哥儿的决断。”
“南家的事情,也算不得什么大事,母亲该吃吃该喝喝,无须忧心焦虑太多。”
卫韬道,“不过在我眼中,真正的重要的却是,母亲近几日一直住在这座小院,又是如何知晓之前发生的事情与南家有关。”
说到此处,他朝着门外看了一眼,“莫非是南行首遣人寻到此处,见过了父亲母亲?”
郑宿昀摇了摇头,“那倒没有,除了韬哥儿和小商之外,就再没有其他人知道我们呆在这里。
只不过,那日听闻家里的茶馆酒楼被砸,再想到前些日子南溟商行和那位逯老爷闹出来的事情,我和你父亲就有了些许的猜测,只是一直没有对韬哥儿明说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卫韬举起酒杯,满面笑容,“母亲分析事情一针见血,直指要害,眼界见识可比我要强得多了。
说起南行首,父亲后面再见到他,该下棋下棋,该吃茶吃茶,能有个兴趣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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