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观察。
“唔，具体是哪一幅画呢？”这六副画画的内容都是无脸人，其中有一副，也是最靠近门口的一副领口的位置和妮娜的衣服很像，就是洛丽塔风格的。而牧师告诉他最外面这一副是那个死去的信徒画的。
“额……”除了无脸和红色调以外，画似乎没什么共同点，有男有女，但其中一个是光头。
卡林想了一下，周围的商铺，也专门卖颜料的地方，他打算之后去看看。
“嗯……这六幅画为什么都没有脸呢，尊敬的牧师大人。”
“对呀，请问其他的画是？”诺尔好奇地问道。
但牧师告诉两人她也不知道，可能是在信徒的心里，这些画没有脸才对，的确有一股诡异的美感。其他的画是以前过劳死的信徒画的了，至于为什么，他们也在调查。
“好的，谢谢。”亚历山大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副看起来衣服有点像妮娜的画像，尝试看出什么问题来。但啥也看不出来，她觉得配上妮娜的脸也不会很突兀。
之后亚历山大转头去看看那副光头的画。可光头的画就是光头，没啥可看的。普通的服饰，也不是公国人。而另外四幅画身份就好区分的多，分别是王子、小丑、男爵、巫师。
亚历山大短暂思考了一下开口问道:“介意我闻一下画像上的颜料味道吗？”牧师没意见，她就闻一下颜料有没有血腥味。就是普通颜料，实际上用鲜血画的不是这些画，也没有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