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？”
没有生气，妙香反而带着微笑。
“死人睁眼有什么好怕的？死鬼睁眼我都见过！”
素心看一眼她，没有说话，小姑娘却忽然尖叫起来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？你想教训我对不对？”
她故态复萌，心里的戾气被妙香的气息影响，眼中的凶狠怎么也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程度。
“好了，看你脏兮兮的，饿坏了吧？冥土的山林里可没那么多好吃的，快去吃点东西，然后洗澡澡，我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妙香对她指了指桌上的点心，这种温柔，林风都没有得到过。
说完这一句，妙香就像在欣赏洞府内外被血泣的气机冲烂的景色，素心也跟着她并排站立，凶狠的小姑娘，没人理了。
小姑娘看着两人的背影，过了好一阵子，才走到桌边。
两人还以为她终于要服软了，没想到她拿起一块点心闻了一下，很嫌弃地丢在地上。
“我才不吃给死人吃的东西！”
简直太顽劣了，素心不可忍。
被妙香眼神制止住，素心揪着的双手放开。
就像没有听见，妙香领着素心走出亭子，顺着长桥，往对面浮空的小山走去，桥下云雾缭绕，不知高深，小姑娘鬼鬼祟祟踮起脚尖看了一眼，赶紧把自己丢在地上的点心捡起来。
她想放在衣裳上擦一擦，发现滚了几圈的点心，比她的脏衣服还干净，看着自己的手，青一块黑一块，显得又脏又吓人，她一下子把点心放在桌子上，瞥一眼林风，十分拘谨。
亭子外就是飞瀑，水流带着温热的气息，水潭里升腾淡淡的雾气，又被风吹散。
低着头左看右看，这里被打翻在地的东西，都比她要干净。
她忽然抬头，撇了撇嘴，一手端起一盘点心跑到水潭边，放在地上后，她伸手试了试水温。
温热得刚刚好，她看一眼长桥那边，和着衣服跳进了水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从水里冒出脑袋。
“食不语，饥不浴，姑奶奶泡野塘子，最多算冲个凉，不算沐浴！”
看一眼从身上流下来的黑色，她揉了揉衣角，发现脏得不行，贼兮兮脱下来放在水边的台子上，自己躲在水里只冒头，一手端着盘子，一手拿点心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
吃慢点，一定要吃慢点才能吃更多，你吃慢点啊！
她边吃边给自己交代，可是这点心太好吃了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