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提了一嘴。
傅京湛听到程默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确定是那些人自己要求的？”
程默点了点头。
那张老实的脸上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他其实也很期待夫人能来。
但是他沉默寡言的性子，是绝对不会提起这件事的。
所以他只是沉默地盯着傅京湛，等傅京湛做出决定。
“我回去问一问。”
傅京湛虽然表现得十分冷酷，但其实对员工还是很不错的。
不然也不可能会给员工那么高的福利。
虽然其他公司也有福利不错的，但是论起良心企业那还得是傅氏集团。
“好。”程默肉眼可见地开心了起来。
傅京湛觉得有哪里不对劲，朝着程默瞥了一眼。
程默察觉到了傅京湛的目光，脸上神色顿时僵硬住了。
“程默，你……”
程默一颗心都提了起来。
他不知道傅京湛到底想说什么，心底十分紧张，不知道一会他要是真的问自己自己到底要怎么回答。
“先出去吧。”
傅京湛话音落下，程默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原地，一时之间居然是有些进退不得。
“我……出去？”
程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怎么回事，难道傅总不是要问他公司里是不是有人有奇奇怪怪的想法吗？为什么最后只是让他出去？
傅总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？还是说知道了并不在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