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是在陷害我！”
但是民众的声浪盖过他的声音，将他吞没。
吉伦见状也是紧皱眉头。
布里索笑吟吟地看向路易十六，拍了拍自己手上的书信，发出铮铮的声音，像是铁铐一样作响。
“难道你是说这些书信都是假的？”
“这些事情一件都做过！”
法官看向路易十六，提醒道：“刻意隐瞒真相，罪加一等。”
路易十六呼呼喘了两口粗气，稳定好心神之后，沉声说道：“我承认我的确跟我的王公大臣们有过书信往来。”
“但那只是很正常的书信。”
“我想逃，是因为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！”
“吉伦率领的政府要推翻所有的旧势力，每天街上都会有数名没有经历过审判的贵族被吊死在路灯上面。”
“这令人感到可怕！”
“拿到我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逃跑，有错么？”
“我是法兰西的国王，怎么可能覆灭自己的国家！”
法官点点头，觉得路易十六说得很有道理，但凡事讲究的是证据。
“那么这堆书信，你又该怎么解释？”
路易十六脸色怔了怔，那些他跟普鲁士和奥地利的通信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那些……那些可能是我的大臣们处理的吧……我不知道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这样的辩解，没有丝毫的意思。
布里索步步紧逼问道：“那么这些文件上面的签名是假的么？”
“这些可都是你自己的签名啊。”
路易十六无话可说，但他十分清楚自己不可能签署这样的文件！
“法官，我有权利寻找一位辩护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