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实力，再提高六个大层次，便可称王。”夏九玄解释道。
“！！！”端木婉心中激荡，她父亲身为一方圣主，比之王境，还差了六个大层次？这简直无法想象啊！
夏九玄看了看端木婉那震惊的表情，淡淡道：“你不理解也很正常，因为你出生在一方小世界，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浩瀚。”
“呃。”端木婉点点头，然后问道：“那你呢？你最强的时候，是什么境界？”
“真想知道？”夏九玄带着微笑传音过去。
“嗯！”端木婉重重点头，她实在太好奇了。
“那告诉你吧。”夏九玄顿了顿，端木婉则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，“凌驾于众生之上，仅次于九天诸神。”
“？？？”端木婉翻了个白眼，道：“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，但我完全不懂啊！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夏九玄又是一笑。
“略略略，说了当没说，哼！”端木婉吐了吐舌头，然后道：“话说回来，你师父这么强，是怎么去世的呀？”
“被人杀了。”夏九玄毫无情绪波动地说道。
“啊？”端木婉惊讶，道：“谁这么大的本事，连你师父都能杀！”
夏九玄目光投向前方，漠然地注视着那具白骨身躯，“我杀的。”
端木婉一愣。
心里涌起复杂的意味。
这家伙开玩笑的吧！
连自己的师父也杀！
不过仔细回想，这家伙杀得兴起的时候，管他是谁，一概不怂，不放过！
而且他似乎从来不开玩笑。
“为什么？”端木婉很疑惑地看着夏九玄。
“因为他想杀我啊。”
夏九玄心中终于涌起一丝怨念。
他上辈子主杀，从少年时代起就过着刀口舔血，无休止杀戮的日子。
那一年，在他凝聚杀戮之心，达到封王境的时候，却遭到了杀戮规则的反噬，濒临死亡。
生死时刻，是他这位师父，豁出半辈子的修为救了他一命。
他心里感恩，并将其视为最尊敬的人。
哪知道，几年后，在他接连突破快要成皇之时，他师父竟从背后，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。
那一次，是夏九玄前半生唯一一次掉眼泪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哭着问。
“你这厮杀孽极重，不该存在于世间。”
夏九玄清楚地记得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