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容忍落到一个陌生的女人手中，所以她才要看看，张副总是否真的可信，秦凝香有个大胆的猜想，内鬼或许只是一个人，但推波助澜的不止一个。张副总到底知道多少王副总的事，她要试探一下。
“什么事？我非常忙的，那么多事情需要处理，汇报得听，资料得批，还有好几个项目会跟进，王副总这两天一直咳嗽，许多事我也得参与，要不能行吗？！”
秦凝香莞尔一笑，“没办法，张副总您能者多劳，日后还要多得仰仗您老多操持着，工作上也希望您多提点我，我对公司情况不了解，想和您简单学习一下。”
秦凝香本来想问的第一句话就是：你背叛了梁氏吗？
依着她快刀斩乱麻的性格，不喜欢拖泥带水，拐弯抹角，直女的直驱风格适用于上阵杀敌，但对付商场的老智慧还是不合适。如果秦凝香直接这么问，估计张副总立马能不重样、不卡壳地说出一万字的小作文来，从他晨昏破晓、披肝沥胆、披星戴月地为梁氏洒热血开始，一直说到目前梁氏的危机和他的慧眼识珠、火眼金睛，同时痛斥秦凝香的唐突和有眼无珠。
为节省时间，省去不必要的扯皮和拖沓，秦凝香先是赞扬了张副总的魄力和能力，肯定了他的威名和美名，并听取了他们当年一起在项目组时没日没夜干活的鸡血史料，以公司为家的光辉岁月纪实，并适当地给予不夸张胜似夸张手法的褒义陈述，表达了自叹不如的崇拜心情后，才问道，“张副总，对于公司的内鬼，您有没有什么眉目？”
“您不是已经有了目标了吗？难不成，是假的？！”
少就是多，是秦凝香的原则。
简单就是复杂，是秦凝香的方式。
直接的，诚实的，更让人想入非非，是秦凝香对人性的判断。
“我是骗人的，我毫无头绪。但说个大范围的话，我觉得内鬼就在董事会里面。对此，您有什么头绪吗？”
哦？张副总挑了挑眉，秦凝香意识到，他一定知道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