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七八糟团在一块，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感觉身体一轻，带着凉意的温热肉体把她抱起来放进了浴缸。
微凉的水温意把人唤醒，乔晚晚半睁着眼睛，看着陆暨川把她受伤的一只脚先包起来，再替她清洗身子。
“等等！”
她忽然睁大眼睛，盯着陆暨川手上一瓶沐浴露，粉色，钻石形状，这分明是女人用的，很明显曾有女人来这儿过夜。
乔晚晚不是没在这房子里找过女人留下的痕迹，然而干净到一根头发丝都没有，更别提其他女性衣物。
但这只是她闲来没事的恶趣味和好奇心而已，她没那么神经要抓住细节质问什么，要知道以陆暨川的身价，离婚后也会有大把女人上赶着。
只是让她用别的女人用过的东西，实在别扭。
乔晚晚指着钻石瓶，有气无力但语气坚定，嫌弃道，“我不要用这个，别人用过的。”
陆暨川看看手上的瓶子，盯着她，表情讽刺，“这是你的。”
她的？那就是三年前买的……
乔晚晚一时无语，“那岂不是过期了？”
他认真看了看瓶底刻着的日期，算了下时间，“还有五天过期，不想用的话只能用我的男士款。”
她纠结了半晌，嘴角悄悄上翘，“行吧，勉强能用。”